华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过去?是什么时候的过去?”
欧阳婉华反问。
“方便的话,说说你的学历、结婚前的家庭,以及婚后的家庭……”
“你……为什么会对这些感兴趣?”
欧阳婉华有些不解,虽然盛开明显比她小几岁,但对一个陌生男人说这些,她还是觉得怪怪的。
“华姐,不要误会,我绝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不方便,那就不勉强了。”
盛开看出了她的犹豫,再次说道。
欧阳婉华微微一笑,说道:“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随即伸手拢了拢头发,喝了一口咖啡,缓缓说道:“我不是韩城人,娘家在滨湖省白砂市。我十八岁那年,考上了韩城师范大学酒店管理系。在韩城, 我认识了小娟的爸爸,我们相爱了。毕业后,我放弃了父母给我找的工作,没有再回去,留在了韩城,与小娟的爸爸结了婚,并生下了小娟。小娟的爸爸是搞矿物勘探的,几年前勘探一处地下矿井时,因为设备出了故障,摔伤了,形成了高位瘫痪。我本来在酒店里上班,但由于要照顾她爸爸,只能辞工。等他的病情稳定后,我不得不出去工作,因为家里没有经济来源,他要治病,女儿要上学……”
欧阳婉华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显得很平静的将这一段往事简单的说完。
这件事对她的打击肯定是十分沉重的,但多年过去,她可能已经慢慢习惯了。
盛开问道:“他那属于工伤吧?没有补偿款吗?”
“有,补偿了几十万,但这些年一直吃药,去全国各地找医院治疗,早花光了……”
盛开听得心中堵塞,再次问道:“那个季八桐又是怎么回事?”
“后来为了维持这个家,我再次出去找工作,酒店已经不要我了,我急于要赚钱,就去了一家饮料厂当工人。那个人就是饮料厂的财务主管。他经常利用工作便利,骚扰厂里的女职工,名声很坏。不知道什么时候盯上了我,知道我家里缺钱,他便经常卡我工资要挟我,说只要我愿意跟了他,以后小娟的学费、生活他都管了……”
盛开不禁愕然,这个男人也太恶心了,居然利用手里的那一点点权力去要挟一个女人。
“我当然不答应,虽然卡我工资,但最后还是不敢太过分,最多拖欠一个月,也就给了。不过,几个月前,饮料厂突然出了事,关门了。我本来想等着他们复工再回去上班,可一直等不到消息。家里一天天需要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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