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还不说话？
沈昭昭望着别处，耳尖却始终注意着谢允的动静。
.....这人还真是磨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却仍然不开口。
不会吧.....？
沈昭昭开始心慌，她怕她一下子用力过猛，从而导致她的任务又要延时完成。
别呀.....她可实在不想再在这个世界待了........
抿起嘴，正要给自己一个台阶，耳边终于等来他的声音。
“我在想，我现在是不是太道德低下了些。”
“嗯？”
什么意思，沈昭昭看向他。
谢允无奈一笑，眼里满是自嘲，“其实昨夜我从头至尾都是清醒的。”
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股自暴自弃的决绝，“你懂我意思吗，升阶的时候，我是清醒的，我所做的一切，也是有意识的，我不顾你的反抗，是我不想，是我私心想将错就错。”
“所以，你明白了吗？”
话落，望着她怔愣的表情，谢允顿了一下，而后撇过头，心里的沉重感让他窒息，但他不想再跟她只是两条平行不相交的线。
“啊？什么意思？”
沈昭昭眼神清澈，她是真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
谢允沉默一瞬，回头，而后在看到她眸里的茫然后，又沉默一瞬才艰难开口，“你不是跟高文景在一起了吗？”
“啊？哦。”
这下沈昭昭是反应过来了，敢情他是给自己当小三了。
嘴角没忍住上扬，“所以你昨晚是....故意的？”
看着她蔫坏的笑，谢允心里更加闷闷的。
他为了她脱离礼教束缚，她很得意？他终于成了他自己最讨厌的人，她很得意？
“那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他低着头，像是古代等着官人给名分的小妾。
“噗嗤。”
终于，沈昭控制不住笑出来，她边笑边扶着腰，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看着她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的模样，谢允垂在两侧的手指也不由蜷缩成拳，心里打破道德枷锁的负罪感又渐渐被一层浅浅的委屈覆盖。
她总这样，总这样，只管自己畅快，毫不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