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走。
我又写下‘沉香’两个字,放在了她手里,用的以假代真的办法,沉香也本身,也有着安神驱梦的功效。
这只不过是一个引子,要是她还不相信我,那我也就没办法了,只能说我和她无缘。
“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把这个用一个烟灰缸,放在床头边上。”我说完就下了车。
我画了她十六年,初次见面,她对我展现出的敌意,让我非常的不舒服。
可又对见到她,知道她的名字,感到非常惊喜。
两种情绪扰的我心绪不宁,让我待在她身边一分一秒,都像是一种煎熬。
陈芊连一句再见也不说,开着车就走了。
“哥们,你也太心急了,这事得慢慢来。”周通嘿嘿的笑了笑几声,一副很懂的样子。
“请你吃饭。”
我们找了一个大排档,一直吃到晚上,才敢回学校。
不是怕沈成文堵我,而是到了晚上,黑灯瞎火的,我更容易施展我的本事。
要是他敢来,我保证让他嗷嗷叫。
可惜的是,他没有来。
我和周通平安的回到了公寓,拿出过去十五年的画册,把第十六年的她,放了进去。
然后在封面右下角,标注了她的名字。
啪!
刚落完笔,我只感觉小腹一阵剧痛,随即浑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干一样。
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浑身发抖,额头冒冷汗,如同抽羊癫疯。
“徐千凤,你怎么了?”周通也注意到了我,马上跑了过来。
“镜子,镜子。”我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周通马上去洗手间,把日常洗漱的镜子,给我搬了过来,从头照到尾。
我见到我的时运主线,竟然寸寸断裂,成了无数个小节。
沈成文只是断上胸线,我就想好了,到时候开席坐在哪一桌了,断成我这样,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一种奇迹。
但事发必定有因,只有找到了因,才能有解决的办法。
我看到墙上,周通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日历,极其性感,就挂在他躺下能看到的地方。
现在是一月一号。
一年十二个月,十六年就是一百八十个月,再零两个月,刚好一百八十二个月。
十六年二个月前,我受了一百八十二个响头,原来那是爷爷在给我续命。
如今算是到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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