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钢笔，没有马上签字，只是拿在手上把玩。
林雨婷有点着急，这合同的事情早签完自己早安心，“照川，签字吧。”
陆照川看了她一眼，停下手中的动作。
就在林雨婷以为他要签字的时候，陆照川突然将手一扬，钢笔“啪”的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笔芯中的黑色墨汁喷溅在地板上，斑斑点点的，最靠近笔头附近的墨汁，更是铺洒了一小片，如黑曼陀罗般，冷血无情。
林雨婷看着地上的“惨状”有点愣神，她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陆照川为什么这样做。
她明明看他已经快要签了啊。
林雨婷抬起头，看着陆照川，眼神中满是不解。
“照川。”她的声音有点抖，“为什么？”
“盛世有如此能干的你，就不需要我了吧。”陆照川冷冷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林雨婷的眼眶有点发红，她苦笑了一下，然后蹲下去，捡那摔坏的钢笔。
“陆照川，你真的看不出我对你的真心吗？”
“盛世，我会一步一步让它重新强大起来的。”
等林雨婷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又重回了清明。
她招手让人将这里残留墨迹清洗一下，便离开。
只是手中捏皱得合同，能看的出她此时心里的不安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