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
他余光扫了王巍然一眼，转身离开。
门口，又只剩下王巍然一个人，他站在赵晓默的门前，神情满是落寞。
“晓默，对不起，那件事。”
“说起来你或许不信，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更想知道结果。”
“我确定这是宋伊曼搞的鬼，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你等着我。”
“晓默，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希望你相信我。”
“还有，离ko远一点，我不放心。”
“今天对不起，总之，我会尽快查清楚，相信我。”
王巍然知道赵晓默就在门口没有离开，他就这样把话一个人自言自语般地说出来。
说完之后，他看着大门，能想象到，里面赵晓默的样子。
“晓默，不要哭，不要难过，那些誓言我都没忘，也不会忘。”
“等着我。”
王巍然伸手抵在门上，临摹着赵晓默的高度，假装在抚摸着赵晓默的头，轻轻地抚摸着门板。
“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他很是不舍得走下来，转头多看了几眼门的方向，这才上车去，驾驶着离开。
站在门后的赵晓默听到王巍然那些话，本来就强忍着泪水，在听见车离开的声音之后，她再也控制不住，顺着门后颓然坐下，眼泪决堤而出。
她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