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喑哑着嗓音,“它很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疤痕。”
顾殊内心犹如被一支箭咻的击中,又麻又痒。
她现在横不起来了,软着腰,哼哼唧唧的,“你这话有病句,疤痕哪有美的?”
秦苍扶她趴下,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顾殊的祛疤膏。
凉凉的药膏先是抹在秦苍指腹又从指腹抹到了肌肤上。
顾殊眯眼。
两人的情意在这清凉的药膏味道中渐渐升温,他们都没说话,却比任何时候都明白彼此的想法。
……
自从秦苍见过之后,顾殊再也不藏着掖着了,反而还明目张胆的指使人给自己涂药。
在秦苍一天三次的不懈努力下,顾殊那冰肌玉肤终于恢复如初,甚至比之前还要细腻光滑。
顾殊是在她生辰前七天才好的差不多。
秦苍在确定她能坐马车后,这才下令回京。
这次他们走的很快,秦苍每天也都在马车内,顾殊每次去见他不是在召见大臣就是执笔在写些什么,关键是还不让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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