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
黎童叹了口气:“这孩子还年轻,得好好教。”
贺源点头应是。
“但翊城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黎童说着,突然沉默了一会儿,扭头看贺源,眼神之中带着些许惊诧:“二虎的爹自那日闹事之后就没再出现,我听闻皇城卫曾见过他一次,后来就再没见过,我以为……”
以为那老滑皮懂事地走了,所以是被连锐杀了,才被百里烨发现连锐心中怪异吗?
贺源抬头看着黎童,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怪不得百里烨那么着急把人调走,连锐先前几次杀人都是有百里烨吩咐,而这次她明说要放二虎的爹一条生路,可连锐还是背着去将人杀了。
心里的恶鬼待不住了。
想饮血。
“二虎知道吗?”
“他应该不知道,将军处理干净了。”
毕竟是爹,打断骨头连着筋,血脉这个东西,无论如何都割舍不去,即便二虎再不愿意承认那样一个人是他爹。
“就当他走了吧。”
也确实是走了,走得不大体面,连个碑都没有,就那么被草席一裹扔进了平土坑里,过个三五年草长莺飞,也就看不出那底下还埋了个人。
黎童叹了口气:“回头让人送些东西给二虎吧。”
毕竟是自家手底下的人因为私心下了手,好歹也得补偿一下。
“属下明白了。”
原本他们这些人就是暗处的人,很多事情不方便做,一露面就容易被人盯上,从而束手束脚,像二虎这种混迹市井的小混混要获取消息,相对来说比他们更方便。
海水,只有藏在海里才不会被发现。
“先皇忌辰快到了,咱们的人手都布置好了?”黎童转而问一直不作声的柳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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