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辩几句,不料浮丘岙竟非常豪爽的答应了,并从随身行囊中掏出另一幅包裹严实的画作,称这幅才是自己生平最为得意之作,而且极为珍贵,平常见不得半点风吹日晒,还得需得在夜间才可打开,见识到它的美,只需不多不少白银四十两即可拥有,还价免谈。
那商贩纠结了好一阵子,心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咬咬牙将它买下了。
浮丘岙笑眯眯拿了钱袋看也不看直接扔给了月浅心。
分量还不轻,她拎了拎,还没等细细清算,就被浮丘岙一把拉了去一口气跑了老远。
直到远离了集市两人才气喘吁吁停下步子。
“殿下,你跑恁么快做什么呢?莫不是问枫要来了。”
‘‘不不,这比问枫来了更为可怖,问枫来了顶多一顿唠叨,若是让那老板发现追了过来,弄不好可是一顿好打呢?’’许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浮丘岙竟还隐隐有点后怕。
“我就知道殿下怎么为那区区四十两折腰,是卖了他一张废纸吧。”月浅心猜测。
“怎么会?我不过是以彼之道施彼于身罢了,我卖给他的那幅画,正是他刚才拿来吹嘘的那幅花鸟图罢了。”
‘‘……’’看不出来,太子殿下还是睚眦必报呢。
二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只差击个掌达成共识了。
忽然传来几声急促的马蹄声,一行人身着金甲官服行色匆匆驾马南去。
月浅心认得,是天乌宫的人。
“出了什么事?”金甲一出,天下必乱。浮丘岙随机拦了一个人问道。
“哪个不长眼的…”冷不防被人拦截,那宫人张口就骂,待看清浮丘岙的脸以后,却是当即换了语气。
“太子…殿下,小人…“
“废话少说,是父王派你们来的吗,究竟出了什么事?”
那宫人登时白了脸色,打着颤回道:
“回禀太子,大事不妙啊,那蛟达,害了瘟疫了!短短几天,殃及满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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