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浪尖还有部民深入晋国都城,实在不合常理。
那苏蛮人兴许对这点心知肚明,不晓得哪里弄来一套汉服穿着意图鱼目混珠,可五官面容到底改变不了,完全掩饰不住他的真实身份。
“手法拙劣,不是使者,亦非细作。”路行云嘟囔两声,“嘿嘿,即便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苏蛮人,咱们能避则避。”
“也罢,那没得选了,坐剩下那桌便是。”
迈步时,定淳忍不住偷眼再看那苏蛮人,只觉他年纪轻轻脸上却带着极重的忧郁之色,看了一会儿,待那苏蛮人目光扫过来,便赶紧转头。
东北角那桌也坐了两个人,路行云与定淳近前客客气气打了个招呼。
那两人都是中年剑客,同样和善,其中留着八字胡的笑了笑道:“远来都是客,我俩也是客人,与小兄弟、小师父凑凑无妨。”待路行云与定淳落座了,他还主动帮衬着斟茶。
定淳先自报师门,不出意外,引起了两名中年汉子的称赞。
“江夏郡路行云。”
一日来碰到的诸多情况让路行云现在说出这几个字都多了些忐忑。
所幸,那留八字胡的汉子并无怠慢之色,拱手回礼:“汝南郡花开宗师范赵侯弘。”另一名汉子道:“汝南郡花开宗师范孙尼摩。”
汝南郡花开宗亦属八宗,技法主剑术与幻术,宗门武学极为高深,对弟子要求很严格,每隔数年就会将一批赶不上修练进度的弟子无情扫地出门,所以在籍弟子是八宗里头最少的。相反,流落在江湖上好些厉害的野剑客,都是花开宗的弃徒。
路行云没想在这里能一次遇上两名花开宗的师范,肃然起敬,将佩剑解下横置桌面:“有幸与二位前辈同席,路某失礼了。”两剑相对是为定战,但单剑上桌除了挑战还含有尊敬的意思,这是练剑者表达好感最郑重的方式。
赵侯弘呵呵笑道:“都是武道中人,无需繁文缛节。”
路行云点头要将剑拿下去,孙尼摩却一伸手道:“少侠不急!”紧接着双指犹如夜叉探海,“啪”一声将剑鞘稍稍弹开,手法极快,等路行云反应过来,剑鞘与剑格间,已经露出一寸剑刃。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