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的情况,必然拿他不下。”
尚在思索对策,不远处叔山均见双方剑拔弩张,快走凑近了道:“几位难道是老相识了?怎么一见面就要动刀动枪的,有什么过节?”
孙尼摩直勾勾盯着路行云,对叔山均道:“没什么过节,也不认识,这小兄弟看我的剑好,想看一看,我就给他看一看。”说着,问路行云一句,“看完了吗?”
路行云审时度势,哼了一声。
孙尼摩轻蔑微笑着插回长剑,道:“没其他事,我先走了。”言罢,昂首离去。
叔山均疑惑不解,路行云脸色一变,笑道:“叔大哥,没啥事,认错人了。”
“哦,原来是这样。”叔山均应道,“那位孙先生就是今日座上宾之一。听说是汝南郡花开宗出身,这次专程来投靠大当主,为我落日军效力。”
“为落日军效力?”
“不错,大当主为了振兴落日军,求贤若渴。那位孙先生以及与他通行的赵先生、施居士都身手了得,有了他们相助,我落日军如虎添翼。”
崔期颐问道:“施居士,那是什么人?”
叔山均道:“我也只有一面之缘,远远看过,是个美艳妇人,与赵先生举止十分亲昵,不知是不是夫妻。”
路行云遥见孙尼摩的身影消失在城寨拐角,道:“赵先生和施居士人在哪里?”
叔山均瞥了眼西沉的日头,回道:“该是在忠烈堂,那里是我寨中总堂,今晚的宴席就摆在那里。现下夕阳将尽,宴席也快开始了。”同时道,“你们也过去吧。”
崔期颐看向路行云,路行云思忖稍许,道:“那就多谢叔大哥照拂了。”
叔山均说道:“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还是先去寨里的浣衣房把衣服换了新的,不然又脏又破的,席上不太好看。”
路行云没想到叔山均这糙汉还挺讲究,笑道:“好,就依叔大哥的吩咐。”
叔山均有事在身,聊了几句就先行离去。他性格豪迈,既然将路行云与崔期颐视作了客人,便不存防备之心,不但给了他们两块腰牌作为在夕晖寨内外通行的凭证,还指派了一名驼背汉子为两人引路。
夕晖寨内虽无高楼,但屋舍鳞次栉比,军民往来络绎,论繁茂程度几乎胜过中原腹地的好些镇集,很难想象在此荒芜浩瀚的沙海深处,竟还有这一块宝地存在。
崔期颐看着几名从身旁跑过、相互追逐嬉戏的孩童,自言自语道:“莫非我真的错怪叔山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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