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路行云看准时机,扑地如鹰,瞬间将野兔扣在手中。
路行云心满意足,徒手把野兔剥了皮,绑在腰间,转身才走几步,忽而瞧见松林远端的幽深处,竟似有点点亮光。
“这么晚了,是谁在那里?”此地离开贺春天的所在已有数里,距离与定淳约定的山洞也尚有路程,路行云心下奇怪,“难道是韩造极逃到了这里。”他知韩造极为人狠辣又觊觎兰妃,想到这里,便悄悄往亮光方向摸去,主动探明情况,以免到时候再次陷入被动。
潜伏到了近处,路行云蹑手蹑脚,躲在一颗松树后头张望,却见十余步外的平地上燃烧着一团篝火,几名汉子席地而坐,正在烤火交谈。视线正对过去,两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竟分别是顾时清与季河东。
除了身为正光府师范顾时清与季河东,其余五人都穿着正光府制式的白衣,身份应当都是正选或者见习。
路行云好不诧异,当即屏气凝神,细瞧他们动静。
顾时清翻转着手中的烤肉,神情悠然,季河东则一如既往,面颊如生铁般僵硬。
两人坐得近,却久久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季河东忍不住嚷道:“别烤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吃得下?”
“饿了要吃,困了要睡。铁次席不是说过了,人最重要的是做到‘克己自律’四个字。若是连按时吃饭睡觉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到,何谈其他。”顾时清说着话,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烤肉。
季河东道:“孟老方伤了啊。”
顾时清干巴巴道:“伤了就伤了,我当时在场,看得清清楚楚。天降落雷,他竟然用剑斩雷,岂能不伤。”接着道,“还不是他贪心,放着正事不做,非要去抢什么宝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可笑可笑。”
季河东道:“天降落雷......没想到普天之下竟有人的武功达到了此等造诣。”
顾时清冷笑道:“不稀奇,我见别人也做到过。”
“谁?”
顾时清欲言又止,转而道:“不说也罢,你觉得铁次席做不到吗?”
季河东道:“铁次席剑术出神入化,未必不可。”
顾时清点点头道:“那不就得了,江湖广大,总有能人异士。我记下了施招者的样貌,是个落魄道人,已经吩咐弟子联系缁衣堂调查去了。缁衣堂在江湖上的耳目无数,手眼通天,他就算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也能查处来历。”
季河东啧啧道:“一个落魄道人,居然能勾动天雷,如此厉害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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