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厢房中安顿好。转身刚要走,却听她咳嗽了两声,小声道:“路大哥,你要去哪里?我、我胸口有点闷。”
听到这久违了的声音,路行云心头大震,连忙回到床前,但见崔期颐睫毛微颤,睁眼看着自己。
路行云道:“胸口闷,定是心火灭了尚有遗余浊气窒碍心房,必须要及时化去。”刚想起指点向崔期颐胸前的云门、气舍等穴,为她疏导气息,却有顾虑:“我不是点穴打穴的能手,隔着棉被厚衣,未必能做到一点就中。而且那几处穴道位置太过私密,我若下手,太过唐突。”一时竟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然而崔期颐呼吸愈加急促起来,中间还夹杂着剧烈的咳嗽。路行云不禁着急,又想:“不成,再不出手,这许多日子的辛苦恐怕付之东流。”于是心一横,掀开棉被一角,伸手去解崔期颐胸前的对襟。
崔期颐秀目大睁,惊道:“路大哥,你、你做什......”话到末尾,又是胸口闷住,难以言语。
路行云郑重道:“期颐,我得把你胸中的浊气化去,对不住了。”说完,不再迟疑,指出如电,迅速解开了崔期颐外衣对襟的大纽扣。
对襟敞开,明亮的火光下,崔期颐胸前如白滑的绸缎,令人目眩。罗衣轻覆,将两边春色半遮半掩,只印出圆匀的轮廓。轮廓中那两大片丘陵也似的鼓突,饱满洋溢,把罗衣前一竖排小小纽扣的踞间都涨成了个个小圆孔。路行云看准了位置,连点几下,此时崔期颐白玉般的脸庞却是醉了一抹红云,再无半点声响。
“期颐,好些了吗?”
路行云旋即收手,怀着愧疚将崔期颐罗衣以及外衣上的纽扣相继扣牢,接着将棉被盖好。
“好多了。”崔期颐应道,将脸往棉被下藏了藏。
“那就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碗稀粥来。”
“路大哥。”崔期颐忽道,“谢谢你。”
“应该的。”路行云笑了笑。
“其实,我很早就想谢谢了你,只不过......只不过一直说不出话来......”
路行云讶异道:“很早就想谢谢我......难道你......”
崔期颐道:“嗯,我都听得到、感觉得到,你前前后后为了我做的事,我都知道。”
路行云没想到其他,却先想到初到泡龙城时自己鬼使神差曾亲了崔期颐一口,不由大为窘迫,正想找个理由溜走,听得崔期颐道:“路大哥,你答应我件事好吗?”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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