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万里挑挑眉，说道：“你连我都打不过，你来当打手？”
“……”
韩星海有点尴尬地咳了两声，问道：“那你的对手是谁？总可以说来听听吧？只要不是教皇那个级别的，我都可以打一打！”
“呵呵。”
启万里想到启千寻所说，生命神殿的教皇其实是霍曼分身的事情，内心干笑不已经。
“啊，这个你可能要失望了，因为我们要面对的人，是霍曼。”他说道。
“……谁？”
韩星海眼睛一瞪。
“噢，你是不是没听说过他啊？毕竟你是几十年前的人嘛……”启万里正要解释解释，韩星海却打断了他，吼道：“你特么开玩笑吧！我不认识他？！当年就是我娘帮他突破的九阶！九阶！九阶！”
“看来你知道啊。那也不用吼得这么大声。”
启万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当然没有去特地解释一遍什么九阶和伪九阶的区别，只是说道：“怂什么，又不是没机会，我可是启万里啊。”
“屁。”
韩星海很不屑：“你又不是真的舅姥爷，我舅姥爷那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你虽然学得像模像样，但还是差太多了！霍曼，这根本不是怂不怂的问题！这世界上除了外婆，谁敢跟他叫板？”
“对了，你不是老说你是我舅姥爷吗？你那么有本事，把我外婆叫来给你当打手啊？保证你马到功成！”
“到时候她要真来了，你可别跪得太用力。”
启万里冷笑了两声。
不过嘴上虽然骚话很多，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他仍然不知道白其雨在东大陆究竟是个什么境况。
虽然当时她让自己不用担心，还说霍曼有求于白龙王，但实际上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并不知道。
从启千寻的猜测里，启万里知道了霍曼是个伪九阶，似乎是在通过研究白龙族的龙丹构成，以此来寻找突破真正九阶的办法，然而如果他要这么做，之前在余海市的时候，他的“孙女”霍莹，又为何要刻意将白其雨打造成非人非龙的全新生命体？为何要将她拉入魂界？
这里还有许多谜团，是尚未解开的。
当然，想得再多也没用，还是得去了才知道。
“这次我们的时间不少、但也不多。”
他对韩星海说道：“如果我女朋友在那里的状况还可以的话，而我们又没有足够的把握把人抢回来，那么倒不一定要着急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