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几个问题,从里头出来,凤哥儿望尘而拜,两人上马车后,东方玄泽摸一摸跳动的眉心,翕动了一下嘴唇,“我刚刚问的你都听了?”
“嗯。”陈锦瞳点点头。
“他说自己不是中京土生土长之人,但却知中京老字号的招牌都在哪里,他说他从没有到南疆去过,但却知酥油茶怎么做,什么样的藏红花成色才算是上品,好生奇怪。”
“作为一个唱戏的,日日接触的都是三教九流之人,知道这些原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啊。”在陈锦瞳看来,东方玄泽有点过激了。
东方玄泽缄默了,心头的疑云非但没消散,反而比之前还浓郁了,沉甸甸好像一块铁砧压在了胸口上。
等陈锦瞳和东方玄泽离开,凤哥儿院落累多了一群人,他们也不知道和凤哥儿聊了什么,凤哥儿将一张地形图交给了他们,眼神逐渐变得阴鸷,“我花重金培养你们,现如今也到了用兵一时的时候,该怎么做,大家应该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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