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闻着她身上的酒气，再看她脖上的红印，忍不住道：“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我已经给你准备了干净的衣服。”
顾宛然点点头：“嗯，麻烦你了。”
她也很不喜欢自己身上的酒气。
将东西给朱蒂后，她就走进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再出来时，朱蒂已经分析清楚顾宛然带来的东西。
“能用吗？”
“可以，别说三天，十天半个月都能拖延住。”
“那就开始吧。”
顾宛然擦着头发道：“别让他有反应的机会，等他明早醒来，说不定就会反应过来。
“已经在做了。”朱蒂说着，敲动键盘的手没有停止。
顾宛然走过去看一眼，就在办公室沙发上坐下来。
她想起前些时候，她还信誓旦旦地对慕寒说，她不会用这样的方法，结果，她还是用了。
顾宛然扬起头，心底有些烦躁。
其实她并不喜欢这样的。
尤其是回忆起江越辰在酒吧里的话，她心里就一团乱麻。
朱蒂看她一眼，道：“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我感觉你的状态不太对劲。”
顾宛然摇摇头：“不需要，你不用担心我，继续你自己的事情。”
朱蒂应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临近天亮时，顾宛然和朱蒂才在隔壁休息室稍微睡了一会儿。
江越辰清晨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凉透，昭示着顾宛然早已经离开的事实。
他从床上揉着额头坐起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电脑。
电脑打开着，界面正是他最近在谈的项目。
江越辰心情十分复杂。
既然都已经拿走了东西，为什么不将痕迹稍微掩饰一下？
这样堂而皇之地摆在这里，是在告诉他，这件事就是她故意算计的？
包括昨晚的一切？
江越辰苦笑一声，想到昨夜某个柔软的人，倒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好的演技。
他拿起手机，发现有好几通沈侍的电话和消息，还有各种记者，已经合作人那边打来的。
他竟然睡得这么沉？
迷迷糊糊间，想到昨晚被喂进嘴里的东西，他忽然就都明白了。
“……何必呢。”江越辰道，“我都说了，只要你开口，我就会答应，你何必用这种折磨彼此的方式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