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警告你一次，”
“离顾宛然远一点！”
他看了眼还在瑟瑟发抖的顾宛然，心都要撕裂了。
顾宛然的身体不停地在颤抖，就好像筛糠一般。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顾宛然，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那样子的可怜。
看着就很可怜。
而这一切都是瑞尼造成的。
如果不是瑞尼，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他抿着嘴唇，脸色变得铁青，眼中蓄满了怒色。
“瑞尼，请你快点消失。”
“谢维尔，你怎么了？”
“我为什么要消失，我做错了什么吗？”
“我凭什么要消失。”
“呵呵，难道这还不够吗？”
谢维尔看不得顾宛然受到任何的伤害，更不接受瑞尼接近顾宛然。
半分都不可以。
而且顾宛然看到姜九之后的反应根本不像是她说的那样。
瑞尼扁扁嘴，叹气，“好吧，你让我走我就走，你的人才是最珍贵的，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只能祝你幸福喽~”
看着他的表情，瑞尼扁扁嘴，一副很不屑的模样。
她挽着姜九的手大步离开，姜九的目光时不时地就往顾宛然的身上瞟，他眼底闪过一抹晦暗，随后和瑞尼离开。
在瑞尼离开之后，谢维尔 赶快蹲下身，查看顾宛然的情况。
她的脸色变得格外的诡异，无比的惨白，而且还不停地大喘气。
顾宛然捂着心口，五官都扭成了团。
“好痛苦……”
她呜呜咽咽地说不出个话来。
谢维尔登时慌了婶儿，谁能想到顾宛然的反应这么大。
而且她看着很吃力，额上的青筋暴起，眼睛也变得猩红。
她对上谢维尔的目光后，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般连忙垂下眼，裹着自己的衣服，什么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你别看我，谢维尔，我没事的，我很快就好了。”
“上次你是不是见到姜九也是这样？”
顾宛然没有回答，谢维尔已经确定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走，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