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要不,你抽空跟他说说?”
“这个,还是您说更好些吧。还有,您可千万甭提及俺,事情跟俺没有半点关系,都是您的思路和想法。”
“哎呀,那可不太好呐,金点子是你出的,俺咋能冒名顶替呢?”
“那是俺们两个人聊天聊出来的,哪能是俺的点子呢。”
“这……”
“没啥的,方书记,就恁么点事,甭推来让去的。”张本民说着起身,“今个儿聊的时间可不短,就不多打扰了。”
“嗌,啥叫打扰?不夸张地说,与君一席话胜干十年活,啥道理经验的,一下就全得了。”方见昆言表之间流露出的是真心感谢,他跟着站起来后,犹豫了下,道:“哦对了,有件事俺本不打算说的,但觉得说一下也不是没好处。”
“方书记有话尽管讲,只要不是涉及机密的,只要你敢说,俺就都敢听!”张本民故意说得俏皮一点。
“那有啥机密的,是有关你父亲的事情。”方见昆叹道,“你父亲平反的问题,前段时间俺跑了两次县里,但很遗憾,没成。具体情况也没问出来,感觉有点神秘。”
“哦,那可真感谢方书记了。”张本民道,“事成与不成是一回事,但真心去做了,则是另外一回事。这个情,俺张本民领下了,日后肯定会报答。”
“领不领情的无所谓,俺也不奢求报答,关键是你父亲的问题该怎么解决,还是个令人头疼的事儿,毕竟找不到根源所在。”方见昆说完看了看张本民,道:“嗌,俺看你很淡定,是不是已经知道摸着了点门路?”
“没有,目前还不知道原因所在,更甭说门路了。”
“那,你不着急?”
“急也没用,以俺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解决那个问题,着急就是自寻烦恼。”张本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大院上空飞过的欢快麻雀,道:“任何超越能力范围、眼界视野、承受能力之外的东西,都是羁绊,甚至是致命的伤害。就像那几只麻雀,只能是在屋顶、树梢上欢腾,要是想高飞入云,那不得不说只能是灾难了。”
“佩服!”方见昆舒着长气道,“俺要是有你的一半能耐,估计早就腾飞了。”
“您太高估俺了。”张本民回过身,摆手笑道:“方书记,其实您挺优秀的,只是还没有很好地打开自己而已,不过用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了,相信你以后定会有升腾。”
“那就借你吉言了。”方见昆两手抱拳抖了抖,道:“对了,以后你有啥打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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