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后,就把单位给整垮了,员工们全他娘的跟着倒吊霉!
一通牢骚发完,张本民对孙余粮大声说,去派出所报警!
这下再看柜台里,几个营业员都愣愣地张大嘴巴,他们万万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半大小伙子,火气还真不小,关键是不光火气大,而是说的那些话偏偏还又蛮在理的。
当事的营业员咽了口唾沫,低下头看了看桌面上的单子,说要不她到保险柜里看看,尽量让他们把钱提了就是。
孙余粮悄悄看看张本民,无声地笑了起来。
两人带着钱走出农信社大门的时候,孙余粮又不笑了。张本民问怎么回事,他歪头叹了口气,说以后不想再做好人。
这下轮到张本民笑了,问是不是感觉有时粗鲁起来还挺能成事的?孙余粮小鸡啄米一样点起了头,说如果刚才只是跟那营业员文明地讲理、辩论,肯定屁用没有,而你骂骂咧咧地一嚎嚎,事儿就成了。
听到这些,张本民有点儿不好接话,因为一定程度上讲,孙余粮说的也有点道理,毕竟总有那么些人老是会被动地屈服于粗俗,而不会主动地相融于文雅。但是,也不能就这么早引导他积蓄负能量啊,还是得让他多积蓄些积极向上的。于是,便告诉他这仅仅是个巧合,只是跟低层次的人在一起时做法,等到接触的人多了,跟那些素质层次高的人在一起时就完全行不通了。
孙余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张本民立刻把话题岔开,说明天就去县里把公司给注册好。
下午回到屏坝,看看时间还早,张本民说还是去沙城走一趟,现在预制厂的事是火烧眉毛,急得很,能盯就盯着点。
没错,预制厂的事确实需要盯着,因为赵二毛在有意拖延,借此来为自己增加筹码,提高身架。那八亩地里的庄稼,他一点都没动。
张本民一下气血上涌,噌噌地就来到汪础涛跟前,问那八亩地里的庄稼是有皇亲国戚嘛,一天下来咋就没个动静呢。汪础涛不相信,说事情交给赵二毛也是给他张脸面,他还能掉链子?
将信将疑的汪础涛来到厂里,一看眼睛也直了,咋回事啊?他二话没说上来就问赵二毛到底还干不干,拿架子可以拿点,可别拿过头,到时崩了盘可没法收场。
赵二毛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说庄稼差不多能收了,就是靠南墙下面那块潮气儿大,还得等上几天。汪础涛没什么拐心眼,气得直翻白眼,说一亩地多少钱都谈定了,就包括地上的庄稼,还用等啥?你赵二毛就是这么做事的?早知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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