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哪能行,接着搞,该吃吃该喝喝,多大点事啊,难不成天还塌下来不成?”
这一通吆喝还真管用,尤其是跟柳贵军没什么接触的人带头响应,说有啥啊,正好助个酒兴。于是,众人又进屋去了。
派出所的人有点犹豫,说还是得回避一下。张本民觉得也是,就让孙余粮送两步。孙余粮怀里揣着条烟,便跟了上去。派出所、工商所和城建站的人,有额外的礼物,每人一条香烟。这在张本民的计划之内,因为以后跟他们打交道的地方要多一些。
严骝也去忙活了一阵,找了两个人把柳贵军送到了乡卫生院,一来不能让他真出事,二来也能让他或他的家人不当晚报警,把饭局给彻底搅了。
报警的问题,张本民并不担心,因为柳贵军丢不起那个人。
果然,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派出所那边也没动静。张本民琢磨着得给柳贵军个台阶,就让孙余粮买了些糖果去看望,还给了两百块钱,说昨晚大家酒都喝多了,完全是个误会。
整张脸肿得跟紫茄子一样的柳贵军,一辈子好勇斗狠不要脸,这回还真是没脸了,他神情有点茫然,精神上的打击似乎来得更大。这就是张本民想要的效果,得把柳贵军击垮,否则厂子不是被这个叨扰,就是被那个戳弄。
没错,这个杀一儆百的做法很奏效。赵二毛在厂房墙体加高完成后,再也不提地槽修建的事了,只是要求快点结账两清。张本民说甭着急,地槽修建的事还可以商量,反正谁干都不是白干,那还不如趁着热手接着做了。
赵二毛摇了摇头,说别的地方已经联系了个大活,实在是腾不开手。张本民笑笑,说那好吧,不能影响你挣大钱。
严骝知道后啧啧称赞,说不费一枪一弹,便送走了好佬赵二毛。称赞后,他更是佩服,说真没想到张本民还身怀绝技,问是从小拜师学艺的吗?张本民摇摇头。严骝又问是自学的?张本民顿了下,点点头。严骝竖起大拇指,说厉害。
张本民笑笑,随即转了话题,“兴通桥的事,打听咋样了?”
“还在打听着,目前只知道是个嚣张的年轻人领的头,那家伙不是本地人,据说也在附近搞建桥的项目。”
“哦,那看来有点像同行竞争呐,不,不是竞争,应该是明目张胆地在抢生意。”
“这么说,对方的来头还不小,要不也不会猖狂到这地步吧,竟然跑到人家的工地上闹事。”
“顺藤摸瓜吧,严站,麻烦你从那棵手腕粗细的小树着手,看是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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