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嗐,不就是跟你在一起时多说两句嘛。行了,俺赶紧洗洗睡了,转了大半天都没歇脚。”
“转了大半天?”薛玉叶道,“你准备做什么生意?”
“就是开个店嘛,俺也没啥文化,做不了别的,开个服装店啥的还行吧。”
“哈哈……”薛玉叶笑了起来。
“笑啥呢?”
“到头来,你,你不是还跟站柜台卖东西差不多嘛!”
“……”薛金枝小脸一阵阵发红,“去你的吧,还轮到你笑话了!俺自己开店是自己做老板呢,能一样嘛!”
“好好好,不一样,不一样行了吧。”
“就算一样又咋了?俺也不后悔干了站柜台这个行当。”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那个臭小子!”薛金枝说着叹了口气,“能认识他也是缘分,真的很好,也不知道现在他啥样了。”
“姐,你就甭惦记人家了。”
“瞧你说的,俺指定不会去打扰他,就是惦记一下还不行么?”
“那你搁心里头嘛。”
“俺一直是搁心里头的啊,也就是在你面前提提罢了。”薛金枝说完起身,“好喽,俺得赶紧洗洗睡,明个儿一早还要集合呢。”
“嗯。”薛玉叶点点头没再说别的,怕引出个话茬又说上半天,那边张本民还在床底下不知怎样呢。
趁着薛金枝在卫生间关门冲澡的当口,薛玉叶赶紧进卧室,趴到床前道:“我姐洗澡了,你赶紧出来!”
张本民时刻在准备着,就想等个机会溜之大吉,然后到外面随便找个地儿过一夜就行,其实宿舍应该也没危险,反正比薛玉叶现在的宿舍安全。
“我走了!”张本民钻出床底,可起身还没捞到直腰,卫生间的门“嗵”一声开了。
张本民和薛玉叶一惊,尤其是张本民,跟泥鳅一样“嗖”一下又拱到了床底下。
“玉叶,拿卷纸来!”薛金枝喊了一声。
“哦,哦,好的。”薛玉叶扶着胸口,小声对张本民道:“妈呀,吓死了!”
“你去忙你的,别管我,我得空就自己溜出去!”
“好吧。”薛玉叶也没有其他办法。
不过越是关键时刻,就越是会事与愿违。
薛金枝接了纸只是短暂地擦了擦,就出来了。
“你,你洗完了?”薛玉叶暗暗叫苦。
“唔啊,冲一下不就得了,你以为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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