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该怎么走我还有点数。”不能过多交流工作以外的事情,这一点张本民很清楚的,“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我问问老板,看能否给你们提供安全有效的保护措施。”
“不用问,你的老板会很爽快地说可以。就像你说的,先把我们拉过去再说。那样即便后来出了事也无所谓,因为倒霉的是我们,受损失的是温莎,而不管怎样,白玉兰总是得益的。”
“既然你知道了结果,是不是要拒绝?”张本民一挠头,“那我的任务不是没法完成了?”
“也不一定,你可以尽量说服你的老板,让他别太心黑。”
“怎么,你有好建议?”
“建议是有,但好不好就不知道了。”娟姐似是无奈地道,“现在不管什么行业,几乎不太可能垄断,有的只是不断升级的竞争,所以,白玉兰也不要想把温莎一棍子打死,完全可以靠自身崛起而去分得一块蛋糕。”娟姐道,“我可以为白玉兰培养一批技艺精湛的按摩小姐,在业内站住脚,足以和温莎抗衡,当然,那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过度。”
“怎么培训?你不怕温莎那边知道后,对你不利?”这个建议引起张本民的兴趣,自然就问了下去。
“当然是幕后操作了,幕后的事谁知道?我可以暗中抽时间到白玉兰去。”
“嗯,是不错,确实也是个路子,我回去汇报下,看老板什么意思。”
话说到这里,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张本民问娟姐需不需送她回去。
在犹豫了一下后,娟姐说可以。
娟姐租住在一个高档小区,恰好离得不远,十几分钟便到门口。娟姐开玩笑地问要不要进去坐坐,张本民连连摆手,他急着回去再筹划一下娟姐的建议。
在这件事上,张本民满怀信心,在他看来这可能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没有大的波折和矛盾,既能达到盈利的目的,又能相安无事。至于过度的时间,那倒是个问题,因为周期肯定不会太短,所以沈时龙如果想立竿见影的话,那可不太好办。
想到这里,张本民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有点鲁莽,弄不好沈时龙会怨他虑事不周。
果真,沈时龙听后就皱起眉头,但好在没有责备什么,只是用一副教导的口气告诉张本民,竞争无处不在,尤其是在道上,做事就更要一狠到底,不是你灭别人,就是别人灭你。他还说,直接掐断对方的财路,瞬间就把财源引向自己,那叫斩立决,是一种典型的自我保护性竞争,为什么还要有个中间过度?就更别说还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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