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伟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回到住处,张本民陪在魏春芳身边,直到晚饭时间。吃过晚饭,就陪魏丁香,用几乎一整夜的时间与她话别。
魏丁香眼泪不住地流,她没法接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感觉像是一只被扯断的花,已没了鲜活的生命。张本民的安慰、呵护与鼓励,抵达不了她黯淡的内心。
张本民能感觉到,魏丁香的灵魂没有活过来,现在还无法变得像从前一样。
即便如此,也无法继续陪伴。
第二天,张本民动身前往春山,一路风正紧,寒意尚浓。
中午时分,车站外,张本民与蚊子汇合,一同前往新租的住处。
这是一片待拆迁老区,多数是平房,偶有两三层老式楼房。总体来讲,萧条中的安静,显得很安全。
突然,一辆警车鸣着笛身边经过。
张本民不由得一惊。
“这附近是派出三所,刚好是个掩护。”蚊子立刻解释。
张本民一点头,“房东是什么人?”
“一个孤家老太,很和蔼。”
“好!”
“不好咱能找么。”
说话间,到了租住处。
张本民在房子前后左右转了一圈,才进入屋内。
“如果觉着那儿住得不得劲,立马就换。”蚊子跟进来后坐在床边,抽着烟问。
“挺好的。”张本民点点头,直奔主题,“从现在开始就着手准备,我决定在肖永波家里下手,至于什么时候行动,还难说,得彻底摸清情况才行。”
“是的,准备工作要做好。”蚊子道,“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
张本民“嗯”了一声,淡然地点了根烟,一口气吸了半支。
表面平静,内心波澜肆涌。
第二天上午,早已按捺不住的张本民根据蚊子提供的路线图,一路不留痕基地来到了肖勇波的住处,春山最有名的单体别墅小区。
小区安保的严密程度可想而知,门口不管车辆还是行人,一律盘查,四面围栏墙上有红外线,还不止一道。可以说,就连一只猫都别想悄无声息地进出。
张本民沿着围栏走,他相信规模庞大的小区,在安保方面总会百密一疏。果然,在小区北侧找到了突破口。
这里有一条干涸的河沟,因为雨季水流冲刷,有些地方水土大量流失,其中一处就在小区围栏的根基下面,形成一个不小的空洞,只要稍加扩展,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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