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凿实的证据,毕竟侦破是真的没有进行到底,不过,凭着多年的专业推断,他认为必是卢单递所为。
“我大概知道是谁了。”张本民表情变得很是严肃,低声道 :“卢单递。”
“嗌,这可不能随便说出来。”胡华浩忙摇头道,“反正我可没说什么。”
“知道。”张本民陡然又笑了,笑得轻松开怀,“现在想想,如果我的猜测正确,那一切就都好解释了。”
“你怎么猜是你的事,我知道的也有限。”
“明白。”张本民点点头,道:“当年张融训的案子,有关记录能看看吗?比如那名当事女人的基本资料信息应该是有的吧,能不能调看一下?”
“没法看,那个案子的一整套资料,存档室里已经找不到了。”
“哦。”张本民一皱眉,“肯定是人为原因造成的,卢单递背后没少捣鼓吧。”
胡华浩没回答,打开抽屉拿出一把钥匙,然后起身到书橱旁边打开一个保险箱,掏出一个信封,对张本民道:“这是当年遗漏的,被我偶然发现就收了起来,现在来看,似乎也没什么用了。”说完看似随意地丢到了办公桌上。
张本民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上前,拿起信封装进口袋,随后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告辞。
心照不宣之下,任何言语都是多余且苍白的。
离开县大院,捏着信封的张本民有点激动,他赶忙找个地方坐下,抽出信封里的资料,上面是一个叫史涓的女人的信息。
张本民顿时露出一丝笑容,悠闲地点了支烟后,又打了个电话给蚊子,让他协助一下,搞个蹲守跟踪,摸摸史涓的底。
史涓现在是单身,带着孩子一个人过。当年事发后,她就被婆家赶出了家门。
“别墅小洋房,独缺壮年郎。”蚊子在史涓家门口不远处停车,看着漂亮的独栋别墅不由得感叹起来。
“缺?”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张本民哼笑一声,“你这样判断可能有点冒失。”
“也是,她可以被疲弱的‘权贵’包着做服务,然后再找强壮的男人撒欢被服务。”蚊子道,“资源的中转站,也算是对社会有点贡献吧。”
“你说的对!正好印证了我的猜想!”张本民眉头一抬,“张融训跟权贵搭不上边,就算能勾引有夫之妇,可也不太可能让人家心甘情愿地把孩子给生下来,所以,他那个牢做得有猫腻。”
“你的意思,张融训当年坐牢是顶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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