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乙扣渐渐崩溃,但还强撑着到了最后,直到看见一满桶淤泥水后才彻底塌架。
很多时候,人在无法掌控的局势下,只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做法。
“别了,我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唐乙扣蜷缩在地上,抬起无望的脸,对张本民道:“你刚才说不会真的扳倒龚市长,是真的吧?”
“只要他不过激,就会安然无恙。”
“哦,那我放心了,龚市长审时度势的眼力劲儿很大,不会吃眼前亏的。”唐乙扣长长地松了口气。
“而且你要是说得透彻,我跟龚印嘉谈事时还可以避开你,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真的?!”
“这方面有经验的,你放心好了。”
“那好,那好。”唐乙扣叹了口气道,“前不久的一天晚上刚发生了一件事,跟龚名正有关,他跟几个朋友去买水果,因为喝了点酒,不知怎么的就把水果摊主打了,扇了几个耳光。那摊主一时气不过,回家后竟然寻了短见。”
“哟,人命关天呐。”张本民道,“怎么处理的?”
“私了,初步协商赔钱了事,不过摊主的儿子从外地回来后并不愿意,非要走法律程序,让龚名正得到相应的判罚,哪怕是拘留也好,必须得留下案底记录。”
“看来摊主的儿子是个懂行的人,不过他没考虑到现实的残酷性,肯定会吃亏的。”
“对,最后他被抓了起来,跟一桩盗窃案有关。”
“没天理,不用说,肯定是栽赃陷害。”张本民摇了摇头,“你帮忙操办的?”
“我,我就是传个话而已,具体都是辖区派出所处理的。”
“你这个消息是有一定的价值,但缺少来源唯一性。我已经请人去派出所查龚名正的老底了,有关他犯的事儿,一件都漏不掉。”张本民道,“所以你还得继续说,最好是讲点龚印嘉本身的问题。”
“哦。”唐乙扣恍然点点头,“刚才我已经说了,唐市长行事小心,本身的问题很少,当然,我确实也粗略地知道一点。”
“你不一定要说得多详细,有价值的信息不在乎详略,有时只是点到就可以了。”
“哦,好的。”唐乙扣抿了下嘴唇,道:“龚市长特别喜欢钱。”
“喜欢钱?喜欢钱是有原因的,是不是为了在外包养女人?”
“那倒没有,反正据我所知,龚市长不怎么喜欢美色,他就是对钱有种执念,有种特殊的热爱。”唐乙扣道,“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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