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抬起头,冲她一笑。
陈西立即昏了头脑。
他说:“陈西,下次你要用美人计,记得卡点要卡准,比如,方才在浴室的时候,你可以跟我提提条件。现在……你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条件已经谈不拢了。”
陈西黑了脸,伸手拿了枕头就往傅沉脑袋上砸。
傅沉很轻松地接住,又砸回陈西的脸上。虽然枕头砸的也不疼,但这已经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了。
文艺界的朋友想到的一个词是:丧权辱国!
傅沉去了实验室,早上他说大概要在里面呆上几天。
那种科研的东西陈西不懂,也没多问,恭恭敬敬送他出门。
傅沉看她憋了一肚子坏主意的样子,伸手捏起她的脸,用力地拉了拉。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陈西的脸被傅沉都揪红了,她揉了揉脸,瞪了傅沉一眼。
“傅先生,你要是不会表达你深沉的爱意,我可以教你。”他这是什么嗜好?为什么每次都要揪她的脸,她可是一个靠脸吃饭的人。
傅沉站在门口不动,双手环胸,“好啊,现在教吧。”
陈西脸上挂上假笑,“首先,你要跟我说:亲爱的,我要出门了。然后再给我一个轻轻的离别之吻。”
说着她还示范的往傅沉嘴上亲了一口。
傅沉看着她表演完,“我试试。”说完把陈西往自己身边一边,吻便贴了上来。
足有一分钟之久,傅沉才放开陈西,发表自己的看法。
“是还不错,不过有些浪费时间,你这处无理的要求在古代是要罚抄女德的。”
陈西脸涨得通红,等气喘匀了才开口,“我说的是轻轻的吻,不是法式长吻好吗?傅先生你不要给自己加戏了。”
傅沉看着她,“那还是这样吧。”
说着又揪了把陈西的脸,然后转身就走,留下个酷酷的背影。
陈西这招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而且,无论她做什么,似乎对傅沉的伤害值都为零。
陈西只好牵怒,首个人选自然是刘露,毕竟这招还是刘露教她的。
刘露打电话过来主动问她,“诶,我教你的美人计用了吗?是不是搞定了,把你家傅先生踩在了脚底磨擦?”
陈西当即回了过去,“亲爱的露露,你跟我同年吧?”
刘露说,“讨厌,说什么年龄问题。不过,虽然我们同年,但每次我们一块出去,大家都说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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