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直升机先救傅沉的时候,傅沉的室友在那最后一刻体力不肢直接滚了下去,连个尸首都没有。
傅沉当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他室友滚下去的时候,他压根没有什么意识,只隐隐约约知道自己是被救了,他们两个应该都会没事。
等他再从医院醒来的时候才得知室友再也回不来了。
本来出了这种事情,要说责任傅沉跟他那个室友都有自己的责任,自己的生命自己负责,傅沉活着回来,而他那个室友永远都回不来,也只能说明傅沉的运气比他那个室友好一点。
傅言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还是给了他那个室友家里人不少钱,他家里人也没有找过傅沉。
傅沉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才恢复过来,他回到学校,宿舍里只有他自己的东西在那,室友的东西全部被他家里人收拾走。
傅沉曾试图联系过他室友的家人,但他家里人号码换了,他甚至亲自去他家里找过,但也是人去楼空,周围的邻居都说他们是怕睹物思人,从学校拿完东西回来之后很快就搬了家。
傅沉第一次不知所措。
好像忽然之间,一个在你生命中熟悉的人,他的生活痕迹全部被抹去,一点都没剩下,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关于傅沉跟他室友去登珠峰的原因,傅言跟他父母问过几次,但傅沉都闭口不谈。
傅言更加确定不是简简单单的相约登山那么简单,但傅沉不说,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傅沉跟老板聊的时候,陈西假装在玩手机,偷偷地给傅言发了条信息。
“傅沉还去过珠峰?”
五分钟之后傅言那边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陈西反应迅速地把手机扣在身上,冲傅沉笑笑说,“刘露给我打电话了,估计跟蒋离有关,我去接个电话。”
傅沉没说什么,陈西捂着手机走到一边,接通电话后又快走了几步,确定傅沉那边听不到她说话声后才喂了一声。
“傅大哥。”
傅言声音有些高,问她,“傅沉跟你说珠峰的事了?”
陈西一愣,“没也有,我们在外边,刚好看到别人去珠峰的照片,他跟那人聊了起来,我这不就随口问问。我还不知道傅沉是喜欢喜欢这种极限运动的人。”
傅言的声音平静下来,“哦,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他以前大学的时候喜欢做这些事,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人也成熟了,这些事情自然就少了。”
陈西嗯嗯啊啊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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