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从扬州城街头听闻了一些消息,便能揣摩到事情背后的丝丝条条,甚至是庙堂高处的意思,很是不凡!”
闻言,徐平安苦笑连连,道:“岳父大人,你这是在先抑后扬,还是在敲打我,小婿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呢?”
“哈哈哈!”
余巡发声大笑,爽朗无比道:“自然是该笑,要不然岂会允许你从刺史府中带走幼薇?!”
徐平安看了看远处正在给自己缝制新衣的鱼幼薇,心想,好吧你是岳父随便你说。
“再告诉你一件重磅消息,这个消息八百里加急从庙堂传到了我的手里,除去为父与你余叔,你还是第三个有幸知道的呢。”
鱼宣生吧唧了一口清茶,神清气爽,挺胸抬头直接自称为父了,将自己这岳父大人的身份表现得那叫一个活灵活现,仿佛这样可以报复报复没了女儿的失落一般。
徐平安自幼没有父亲,只有母亲,听这二字还有点怪怪的,但这也是符合礼法的,总不能跟他来一句“老头你跟谁为父为父的呢!上辈子谁是爹谁知道呢?”
要真这样说,估计夜深人静的时候,鱼幼薇不肯同房那还是小事,估计能拎着剑给自己身上来几个透明的窟窿。
开口问道:“岳父大人都说是重磅消息,恐怕是真的有些轰动了,我现在真的是很好奇了。”
鱼宣生卖足了关子,又是喝茶,又是神秘一笑的,好半晌嘴里才吐出了一句:“长安有人要来!”
宁缺有那么一瞬间想打人的冲动,这老头太能卖关子了,说了半天还是说了个毛都不是东西,长安有人来,难不成是那位花旦名角?
讪讪一笑:“岳父大人,咱能不卖关子了吗…”
鱼宣生稳重的脸庞上浮现了一丝调笑:“年轻人急什么急,古人曾有云,欲速则不达。”
“古人还有云,做人说话要分风劈流…”徐平安嘟囔了一句。
“也罢,告诉你吧!”
鱼宣生身体前倾,神秘兮兮小声道:“太平卫!”
三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炸响在此,徐平安双眸瞬间一睁,睁得浑圆,口中不禁惊呼了一声:“太平卫?!”
鱼宣生二人齐齐点头。
闻言,他久久不能回神,太平卫这三个字太重,无论是搁在暗流涌动的庙堂,还是偌大的一座江湖,都绝对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这一个集体在庙堂上有一个官称,叫做“太平监!”,这是以姑苏家的法家思想为首所延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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