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还真是让人恶心到了极点。”
短短的一句话,他几乎是从齿缝中逐字挤出,血色腥红眼里燃烧的怒火恨不得将女人燃烧殆尽。
疼。
方才见到男人的欢喜,荡然无存。
夏岑兮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太疼了。
她抬手试图掰开他极尽力道的手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跟我装傻?”靳珩深眉梢挑起,唇侧始终维持浅浅淡淡的弧度,眼神阴鸷,“你妈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要我一年内让你怀上孩子,否则恒产那块地皮要用到的三百亿贷款,就不予通过,这件事,你敢说你不知道?”
夏岑兮掰着男人手指的动作一怔。
孩子?什么孩子?
她母亲做事向来说一不二,何况根本没有跟她提起过这件事,她又怎么会知道?
“我不知道。”饶是心里十分清楚男人听完这个回答会是什么反应,她还是坚决地答道。
“不知道?”
男人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夏岑兮吃痛,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张了张口,疼得几乎就要无法呼吸,“我妈做事从来不经过我的同意,这一点你不是不清楚,就算你掐死我……又能改变什么?而且,这件事你真以为是她一个人出的主意?”
他们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从中作梗的可不是只有她父母,凭什么把全部的过错安在她头上?
难道他那个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母亲就一点过错也没有?
这话显然刺痛了男人脑内的某根神经。
偏偏她的话还令人无法反驳。
靳珩深厌恶地松开手,夏岑兮便如同提线木偶失去了控制的力道,软软倒了下去。
也因为地毯够厚够软,她摔得没有多重。
她半坐起身,陡然间见男人的眸色暗沉了几分,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上,才发觉睡袍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大半,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勾勒出令人遐想的风光。
夏岑兮脸色一紧,忙不迭地拢好,腰上的衣带还没重新系上,一道阴影跟着就压了下来。
“珩深!”
“说起来……结婚三个月,确实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了……”靳珩深头脑昏沉,酒精的作用下,神经开始麻痹而混沌。
结婚三个月,他从没有履行过作为丈夫的义务,就连这栋作为他们婚房的别墅,他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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