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不过她,将她抱过来压在腿上,看她逛街的背,像检查沈萌一样检查了她一遍:“你比沈萌还让人操心,沈萌还会说自己哪疼。”
他手特别大,厚实,手心内有茧,皮肤黝黑,与她细腻柔软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正因为这样,他更觉得她娇嫩,心疼她承受任何伤痛,哪怕极小的。
被他碰触过身体,有些痒又有些酥麻,她坐起来重新将衣服套头穿上,拉下来,脸红,自然反应。
看她这样,厉大勋目光一热,沉声说道:“你害羞了?”
“没有啊,我一个……一个寡妇害什么羞啊,你才该害羞,处/男。”
厉大勋没好气道:“放心好了,你身上有伤我不会乱来。”
“那点伤真的没什么的……”
说完两人目光相对,厉大勋挑眉看着她,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
“不是伤没关系你可以乱来的意思。”
其实他知道,不过看她认真解释的摸样,厉大勋忽而想笑了,还说不害羞?他抿嘴一笑:“原来还有这一层意思啊?”
“……”难道就她歧义了吗?看厉大勋那表情,她出手打了他一下,“你故意的!”
他握住了她的手,说:“好了,把衣服脱了。”
“啊?不是不乱来嘛?”
这会儿厉大勋笑了:“你肩膀上的伤需要擦药,清淤要揉散才行。”
“……”沈青箩脸这会儿红透了,“厉大勋,你也会这样啊!”
“都是你自己在说。”他弯腰去拿药,这种跌打创伤药,他们局里有的是,而且都是最有效的那种。
“等一下啦,我去换间背心。”这样加帮露出来,就不至于要脱衣服。
厉大勋手里拿着药酒:“我以为你真不害羞。”
沈青箩回头瞪他:“我怕你看了受不了。”
“……”好吧,她说的是实话,厉大勋很认真说道,“其实我光想也受不了。”
沈青箩从一旁的小沙发上拿沈萌的小被子丢过去砸他。
然后进了房间将背心换上。
因为肩膀有刮破的伤口不能推揉,他给她上了药,贴上纱布固定药。
“把腿伸过来。”他腾出自己的双腿。
沈青箩不大好意思,往茶几上伸出,厉大勋将她的腿捞过来放在自己腿上。她坐在沙发上,腿架在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