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些饭菜后来都是他烧的,可流血的人是她啊。
曾雨桥看他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尴尬地笑了笑:“我是因为想切出花样才失手的。”
不会就不会,嘴巴还不承认,厉大勋语气平平:“看出来是花样百出的。”
“喂,你不说话就不说话,何必一说话就非要呛死人呢?”
他埋头吃饭不再说话。
曾雨桥看着他,看着看着,忽而说道:“厉大勋,要不然我就对你负责吧。”
“……”他不解其中意思。
曾雨桥咳了咳,说道:“我不是把你开/苞了嘛?我对你负责……”
“咳咳,咳咳咳!”厉大勋这会儿猛然咳起来,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她抽了一张面纸给他:“我是说真的啊,反正你也没人疼我也没人爱的,而且那天晚上拼酒你不是输了嘛,愿赌服输,你就当我的男人。”
“……”她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不是,她确定她是女孩子吗?怎么可以这么不害臊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再说了,当天晚上,她不是把他当成顾少阳了吗?而他也一样错将她等成梦里的沈青箩,如此的情况,她怎么可以还轻易说出这些话?
“不可能。”他根本还忘不了沈青箩。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但她说道:“人家说,要忘记一段感情,就要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与其你去远足去旅行,还不如找一个人来恋爱。我们不必要对不爱我们的人执着,没有意义。”
四年的感情怎能说放就放?
“我没有让你一开始就忘了沈青箩或是怎样,而是让你试图去接受我。”
“所以,你也心里有着顾少阳,来对我负责吗?”
“……”这么说,她突然就无言以对了,她天生对感情就这么不执着吗?初恋的情人是她首先提出的分手,对方对她挺好的,但她却感觉到厌倦。顾少阳她不是喜欢了好几年吗?能说放就放?“你大概不知道,我从一开始跟顾少阳说喜欢的手,就被他拒绝,我被同一个男人拒绝了三年。”
“但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寄托,我也不能爱你,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你大概还不了解我,我是说开始就开始的人,你不同意也好。守不到花开见月明,我就守你,到我遇见下一个喜欢的人。”
这人……
厉大勋忽而有些郁闷。
“你的意思,就算你说了要对我负责,我们在一起了,你也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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