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道：“更何况，贫僧只身一人，孤掌难鸣，想要搞风搞雨也不可能孤军作战。”
“贫僧可是记得，曾经有人想要炸死三位国师。”
“贫僧还记得，有人还跟某个国师比斗什么来着。”
“还有，贫僧记得......”
玄奘开始掰着手指，如数家珍地回忆起释势做过的事情。
大势至菩萨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先他还没恢复金身，只是以凡人之躯，所作所为只能遵循凡人的思维。
如今他已经恢复大势至菩萨的神识，对全局有个更彻底的掌控，因此也知晓自己过往所做的一切。
“唐三藏，本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苍生！要不是为了解救车迟国的大难，我身为菩萨岂会轻易下凡......”
还没等大势至菩萨说完，玄奘露出无比公正的神色，满脸诚恳道：“贫僧自知罪孽深重，但求一死。”
“唐三藏，死是不可能解决所有问题的......”
“贫僧自知罪孽深重，但求一死！”玄奘无比坚定道。
“唐三藏，你要是死了，那取经大业谁来挑这个担子？”
“贫僧自知罪孽深重，但求一死！”玄奘依然坚定不移道。
“你特么有完没完？！”大势至菩萨气得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