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握紧的两手,转身回那石床上继续坐着了,他得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把林钰给带出去。
白槿见他听完了自己的话居然就那样一言不发地走了回去,顿时感觉就像一绡打在了空气里,忍不住就在心里骂了句,果然是那个臭道士教出来的徒弟,都是一样地古怪惹人厌!
傅玄毅静静地坐在了那石床之上,两手搭在床沿上,身子一动不动,就好像随着那石床变成了一尊石雕一般。
白槿一见到他这副神情,果然彻底失去了来激他的兴趣,冷哼了一声,就自顾自地继续喝酒去了。
可此刻傅玄毅的心中,却远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
他不但在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办,同时一想到林钰以后的性命就要系在一只小小的蛊虫上,他的心里就是止不住地愤怒与自责。
若是他行事再小心些,思虑再周全些,或者武功再高强些,林钰何至于被逼到这一步呢?
可不管他怎么想,时间到底是一点一点地过去了,等到静默了良久的石室里终于响起了轰地一声,傅玄毅这才终于从思绪里醒过神来,忙跟着站了起来,而后转过身,朝忽然洞开的石壁边走去。
那里果然是林钰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甫一出现,傅玄毅就忙迎了上去。
一见之下,即发现她脸色苍白地厉害,忙伸出手要去扶她,又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林钰还是头一次在他脸上见到这样关切的神情,同时眼中还隐现急色,略一琢磨,便猜到是白槿把内情全都告诉他了。
林钰无意让傅玄毅为此事多担忧,忙摆了摆手,又冲着他笑道:“我没事,师父方才传授了一套内功心法给我,又指点我练了一遭,我自己再运转了三个小周天,已有了点心得。”
说完又冲着白槿行了一礼,恭敬道:“徒儿多谢师父教导。这果然是个妙法,我还只是头一回练,就感觉到身体似是比之前轻松了许多,连脚步都变得轻盈了些。”
听她这样一说,傅玄毅便又仔细观察了她一番,果然发现她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身体看起来并无异状,而且眼神好像还比之前更加清亮有神采了。
白槿见她这样识时务,心里也很舒坦,面上也就和缓多了,也不吝于给她解释道:“我派的内功心法乃是前人采集了许多名门大派的心法之所长,再有历代各弟子潜心钻研实践,付出了诸多代价才得来的,说是奇珍异宝也不为过。”
“不过此等秘法,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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