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写字,放置半个时辰便会隐藏起来,消失得看不出一丝痕迹。
唯有经过水透湿,然后再用烛火烘干,药水写的字体才会显现。
当年她与顾南都非常喜欢这种纸张,此纸用料罕见,价格昂贵,里面的特殊之道意外暴露已被大众熟知,起不到什么保密的作用。
慢慢变得无人问津,造纸坊便不再生产这类纸张。
这种绝版纸她和顾南都舍不得用,俩人戏言说到以后有事他们传消息用,当时顾南将这种纸妥善收好,不可能特意拿出来当作随笔纸张。
顾青初装好纸张将箱子拎回自己房间,随后让玉镯将顾文之唤来。
启元阁内,顾文之行礼。
正值下朝归来,得知顾青初有事叫他,顾文之连朝服都没有换便过来了。
“这箱子你可记得?”顾青初指了指桌上的紫箱子。
顾文之端量两眼而后道:“回老祖宗,此箱子是父亲交给……”
当年顾文之去边北任职,他带的东西不多,这箱子是其中之一。
顾文之的父亲在某一天突然叫他过去,很随意地说让他把箱子收好,不给顾文之询问他的机会,直接将人打发走了。
在父亲缠绵病榻前,顾文之问起此箱子,顾父只说是祖父传下来的,他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当时祖父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便去世了。
在离开朝歌时,顾文之担心顾武之犯浑,会将箱子卖了换钱,便给带走了,然后交给孟氏保管。
孟氏也的确妥善收好,否则也不会将此物放在顾青初的阁楼上。
“老祖宗,一盆水打好了。”这时玉镯端着水盆进了房屋中。
顾青初打算试试看,如果是顾南留下来的,上面笔迹缭乱的草稿内容或许只是为了掩饰,实则内有乾坤。
“不好了不好了!”
外面传来下人的叫喊,顾青初听到把箱子收好,和顾文之一同来到院中,一名小厮连滚带爬到了二人跟前。
“老祖宗,大老爷不好了,大公子被人掳走了!”
慌张的小厮大声喊着,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俯身行礼时没了力气直接摔倒在地上。
今日是国子监沐休的日子,顾鑫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名摔倒的老妇人,对方住在胡同里面,好心的顾鑫扶着老人想把她送回家。
没成想走进胡同拐到没人的地方后,那名佝偻的老妇站直身子,他竟是一名男子假扮的,苍老的声音变得粗噶起来:“顾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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