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
下午四点多,叶韫给初夏打电话,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连打好几个,都没人接,叶韫莫名地烦躁。
他早早下了班回家。
还以为初夏出去了,却一眼看到沙发边地上的拖鞋。他本想对她不接他的电话发一通脾气,走近了,却看到她是俯卧在沙发里,两条腿跪着,手捂着肚子。
“你在干嘛?”叶韫忍住怒气,问她。
半晕半醒状态的初夏听到叶韫来了,连忙收起奇怪的睡姿,坐了起来。
叶韫看到她的脸色十分苍白,表情也很痛苦。
“怎么了?”他在她旁边坐下,关切地问。
“肚子疼。”她吃力地说。
“哪个地方痛?”他温柔地问,他想起来了,她来例假了。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苏曼云没有这个问题,其他的女人他根本就没有关心过这些事。
初夏把手按在肚子上。
叶韫把她抱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把手伸进她的衣服,在她肚子上轻轻揉起来。
可能叶韫的气场太强大,他那温暖的手把痛经吓跑了。初夏突然好受多了,她依偎在叶韫的怀里,享受着这份突然的宠溺。
“不是昨天就来了吗,昨天怎么不痛?”叶韫边给她揉肚子,便问道。
“一般都会在第二天或第三天痛上几个小时的,要是一直痛,那早就痛死了。”初夏在他怀里懒懒地说。
“那以前怎么不见你这样?”他是指她做小保姆那两年。
“我躲起来了,你不知道而已,再说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让你知道呢?”她其实想说,那个时候你只关心苏曼云,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但是她知道,“苏曼云”那三个字是不能随便提起的,他自己可以提,别人却不能。
初夏已经不疼了,她把叶韫的手拿出来:“我不疼了,谢谢你。”
叶韫顿时轻松起来,他还以为要疼好久呢,“可以吃法餐吗?”他问道。他想把昨天的那顿法餐补上。
“不吃冷食就可以。”初夏说道。
“那等下我们去吃法餐?”他用脚把她颠了一下,让她更加往里面靠。
“嗯。”初夏像只慵懒的小猫。
不一会儿,初夏又开始疼起来,这次来势汹汹,她直接从叶韫身上滚了下来。跪在地上,头靠着沙发。疼得直喘粗气,叶韫怎么揉也没有用。
“我们去医院吧,去医院有用吗?”叶韫心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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