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韫看完这封有些幼稚,逻辑也很混乱的信久久不言,他甚至忘了对丽莎把这封信隐藏这么久再次发滥。
想到他对初夏的责怪,想到无数次初夏面对他的指责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心如刀割。小妹,可怜的小妹。
叶韫拿着信失魂落魄地走了,丽莎不知道他是放过自己了还是没有。想叫住他又不敢,生怕他本来将自己忘了,却又想起来了,然后不知道又出什么招呼治她。
叶韫走到门口,自己停下来了。
“你的行为造成我们四年的分离,我利用你坐稳了叶氏的董事长,这件事咱俩就算两清。可是如果初夏醒来有什么事,我会让你下地狱,让你背后那些老狐狸鸡犬不宁。你最好保佑她平安无事。”
他丢下这句让丽莎战战兢兢的话才离去。
叶韫连夜赶到南鹿乡。对着初夏的母亲跪了下去,“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她。”他说的不只是初夏摔下楼梯,还有这些年所有的阴差阳错的伤害。
林太太把他扶起来,“等她醒来,你们要好好的。”
“我可以去小妹的房间看看吗?”叶韫问道。
林太太把初夏的房间打开,叶韫忐忑不安地走进去。林太太把门关上,让他一个人待着。
叶韫看到一大块红布遮盖着一块木板一样的东西,那块东西的规格和当年那幅画很像。他又害怕又期待,用颤抖的双手把布掀起来。
是他的,《小妹》,108*78的油画作品,如脂如水一样的少女,完美无瑕的tongti,清澈如玉的眼神,坐在古老的太师椅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叶韫几乎已经忘记,他曾经这样接近无限接近永恒的艺术之光。
正胸口到肚脐眼,颜色不纯,被反复修改过了。大概就是被他母亲泼上颜料的位置了,而初夏做了很多努力才修复成现在的样子。叶韫想着初夏一个人坐在这间屋里,一点一点,反反复复,伏首劳作的样子,那是一幅多么圣洁的画面啊!要是他能陪在她的身边该有多好?
叶韫在书桌前的那张椅子上坐下,这是初夏坐的地方,这张椅子承载了多少闺房心事。
叶韫看到书架上的书,有小学到中学的教材,最多的是和绘画有关的书籍。叶韫扫了一下,最后,平放在桌上的那几本日记本吸引了他。
要不要看?里面会写什么了,会不会和他有关。
一个人已经走进了森林,能让他不继续往前走吗?绝不可能。
叶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