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大,最好的兄弟,难道他真的能做出那么多的事来?
到达花墨寒所在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郁沉谦让身后的人都等在门口,然后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如墨,郁沉谦看着坐在沙发上,端着高脚杯喝酒的花墨寒,觉得这一幕很悉,也觉得有些陌生。
他走上前,没有坐下,就开始发问,“花墨寒,你做了什么?”
被质问,花墨寒抬起头来,脸上甚至带着笑容,声音平淡,“哦,做什么?我做得可多了,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郁沉谦目光深沉地看着他,只觉得好像是不认识了这个人一样。
花墨寒举起一边上的另外一个酒杯,慢悠悠的倒满了酒,然后放在了他自己对面的桌子上,抬起头对着面僵硬的郁沉谦邀请。
“不喝一杯?我记得你可是最喜欢喝这个酒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花墨寒吗?
郁沉谦沉着脸,上前两步,猛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他不想喝酒,此时只想要知道所有一切的原因。
因此就直言问道,“花墨寒,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真的是花墨寒吗?”
花墨寒手一顿,抬起头看着郁沉谦的目光意味深长,“我当然是花墨寒,如假b换的花墨寒。”那个父亲死因被你们郁家欺骗得死死的花墨寒。
这样想着,花墨寒看着郁沉谦的眼神中带着一股子明显的恨意。
郁沉谦一顿,却更加的担心起来,毕竟是二十几年的好朋友,这种关系,岂能那么轻易地解释清楚,他直接开口说道。
“所以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吧,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会帮你解决的。”
“够了!”花墨寒忽然出声,打断了郁沉谦的话。
什么兄弟,明明就是不安好心!
花墨寒看着一脸毫不掩饰关心地看着他的郁沉谦,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恨意,“郁沉谦,你不要再装模作样了,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以为你还能骗得过我吗?”
当年的事,所有的事。
郁沉谦却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装模做样了?知道什么了?又是什么时候,他骗过谁吗?
可是花墨寒这样看着他的仇恨的目光,以及他话语中的意,都忍不住让郁沉谦觉得愤怒。
他猛地站起身,质问花墨寒,“你听别人说什么了?你相信别人说的话都不相信我?”
这语气中浓浓的质问也将花墨寒愤怒了,他站起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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