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南是因为他们没了家的。”
说到这,苏小小顿了顿,最后又坚定地继续:“所以,我不希望秦哥哥你再做这种事了,更不想以后我们会重蹈秦正他们的覆辙。”
“小小,’漆夜’的事……”
“秦哥哥,你不用跟我解释,’漆夜’是秦爷爷创的,背后有什么影响我多少能猜到一些,我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当我任性也好反悔也罢,让它散了就是我现在的态度。秦哥哥,我想睡一下,你出去好吗?”
纤瘦的身躯裹在被子里,苏小小始终以背相向,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很明显此刻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秦逸天想解释,却也发现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虽然他也一直不喜欢这种阴晦的“生意”,但几十年的根基怎么可能说散就散了,更何况那还是秦丰泽的心血,秦正的信仰。
看着苏小小仿若已经入睡的样子,他轻轻地把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拨顺,然后起身离开。
那之后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秦逸天为苏小小请了几个营养师和月嫂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虽然不像自然生产那么耗气,但终究也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好好养着必不可缺。
出院后苏小小没有再哭,而陈筱的日记则被她放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却不曾翻开。她不是害怕,只是仿佛在等一个契机,等一个她可以给他交代的契机。
又过了两天,秦逸天将贺连南约在了品茗轩三楼的雅阁见面。
布置典雅的房间里,男人一身正装靠坐在红木椅上,长腿自然地搭在一起,阖着眼帘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门被拉开,路风率先走进恭声说道:“秦总,贺总到了。”
秦逸天微微点头示意,待听见沉稳的脚步声踏进来时才缓缓睁眼。
贺连南穿得相对休闲,长款大衣将他的身型修得玉树临风,加上标志性的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他缓缓走近,径直在秦逸天正对面的位置落座,毫不客气地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难得秦总还有心情找我喝茶。”
“那也要贺总够胆量敢赴约。”
“秦总说笑了,难不成还怕你在这里把我杀了?”贺连南的手指左右来回,旋着茶杯细细地看着。
“既然贺总肯来,想必也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不如开门见山地说也好节省彼此的时间。”
闻言,贺连南这才把杯子放下,十指交叉托在膝盖前,温淡地笑着,“秦总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就是,我一定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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