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一缕从冰窖里飘出来的寒气，
“责令渊净水——南城墙上的守军，百夫长以上全部撤换，换下来的不必关押。”
“此外，南城各坊每户征壮丁一人，编入城防军，由黑甲卫直接统带。”
“他们的家眷暂迁至大莫离支府附近，由黑卫统一‘保护’。”
传令兵的瞳孔剧烈收缩，躬身应喏，随后飞速离去。
渊盖苏文则唤来一名黑卫，耳语了几句。
不多时，那名黑卫转身离去。
渊盖苏文也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准备打道回府，安排接下来火烧浿水的具体事宜。
临行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浿水之上的大唐舰队，喃喃自语道：
“李渊老儿，来而不往，非礼也！”
渊盖苏文的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声音低得如同夜色中掠过废墟的风，
“你送本官一道圣旨、三颗神雷，本官便还你一场大火。”
“本官倒要看看，你这大唐开国皇帝比之当年的魏武帝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