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翻盘的机会。
渊盖苏文望着北方那片碧空,嘴角浮起一抹近乎病态的冷笑,喃喃自语道:
“李渊老儿,咱们走着瞧!”
与此同时,高臧仍旧低垂着眼帘,瘫坐在鎏金王座上,但那双眸子里却透着一丝算计与期待。
[清君侧,靖国难?朴将军真乃忠臣也,不枉孤对他的一片苦心。]
……
申时二刻,卧牛岭,堰坝。
卧牛岭地势险要,两座苍翠的山峰如同卧牛的双角,将浿水夹在中间。
河道至此骤然收紧,水流湍急,白浪翻涌。
一座高约三四丈的堰坝横亘在两山之间,将浿水拦腰截断。
坝体以巨石垒砌,缝隙间灌了糯米灰浆,牢牢地锁住了上游那片碧绿的湖泊。
卧牛岭下方,渊净土勒住战马,仰头打量着眼前这座巍峨的堰坝。
那双与渊盖苏文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亢奋。
“上山——!”
渊净土一声令下,身后五千名士卒扛着铁镐、撬棍,蜂拥而上。
“快!快!动作快点!将军有令,掘开堰坝,请大家吃烤羊!”
千夫长们挥舞着横刀,在后方声嘶力竭地催促着。
步卒们互相鼓劲,愈发卖力地在山道上攀爬。
就在此时,异变骤生。
山岭北侧的密林中,一面大红色的三辰旗骤然立起。
紧接着是第二面、第三面,再然后,是密密麻麻的银甲骑兵。
他们从两山之间的密林中缓缓行出,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银盔、银甲、银刀。
连战马都披着银色的马铠,马面上只露出两只冷厉如刀的眼睛。
五百余骑,排成三列楔形阵,如同一柄银色的巨剑,从山岭北侧缓缓压来。
马蹄踏在碎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震响。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泛出一片刺目的银光。
“那是什么——?!”
一名高句丽千夫长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没有人回答他。
渊净土的脸色已变得惨白如纸。
大唐铁骑,不,是大唐银骑!
不是他此前遇到过的新罗轻骑,也不是百济那些骑着矮脚马的杂牌骑兵。
那些战马每一匹都高逾六尺,披着银色的马铠,即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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