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猛地醒悟，想爬起来追上去，腰上却一紧，已被程泽用力的搂住了。
“茵茵。茵茵……茵茵……”
他就像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眼眶发热，心底发烫。
“程茵茵，你真是个傻姑娘。你冲上来干什么？你明明知道有多危险。”
他感觉到了眼底的湿意，分不清楚那是泪意还是被镜片扎伤而流出的血水。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程茵茵这样护着。
而且还是在明显的她已经逐渐脱离了自己掌控的情况下。
“茵茵啊……”
他用完好的那只手用力抱着她，把头抵在她的腹部，贪婪的感受她的体温和气味。
“二哥，你的手，还有眼睛，我让管家伯伯喊医生来给你看看，好吗？”
他听到少女略有些焦急的说。
“茵茵在担心二哥吗？别怕，二哥不疼。茵茵不担心。”他抬起头，六年来头一次朝少女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温柔又真诚。
少女眼神似有躲闪，半晌，还是别开了点视线，小声却不容错听的说：“我有点担心大哥，我要去看看他。”。
程泽的笑容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