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多年前就已经死去。
少年的母亲将他带大,长安的物价太贵,母子两人日子一天过得比,一天落魄,原本打算将院子卖掉,随后去到一个边缘小城之中。
可是又没有亲戚所在,他一女子带着自己的孩子又能走多远,这事便一拖再拖。
可拖着拖着,这场瘟疫就出现了。
少年的母亲染上了瘟疫,本想卖掉院子治病,可在瘟疫之下,这院子的价格被商人一压再压,迫于无奈,少年只好将院子卖掉。
可是拿着这卖掉院子所挣的钱,却依旧没有将母亲的病治好,少年的母亲高温不退,昏迷不醒。
那个时候人人自危,就连当初父亲的战友们东拼西凑也没能拿出多少钱来,可当最后一枚铜板用劲的时候,少年的母亲也停止了呼吸。
那个时候,少年身上只剩了最后一张草席,还有一副如女子一般的俊秀容颜。
少年跪在街头,卖身葬母。
一连三天的春雨,这少年就直直地跪了三天。
直到第四天清晨的时候,遇上了一位路过的儒雅男人。
那男人身材修长,身穿一身淡色的锦袍,身上是极盛的书卷气,可他的目光却是从未见过的柔和。
少年看得出,这个男人身上的锦袍,只此一件或许就可顶得上他们之前所住的院子。
男人蹲下身,轻声问道“还站的起来?”
少年似乎动了几下,摇了摇头。
男人转过身,也不顾少年浑身的脏水和怪味,将少年背了起来。
少年挣扎两下,看向地上被竹席所包裹着的母亲的尸体。
男人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向着手下吩咐了一声,两个手下十分小心的抬起了竹席,跟在这个男人身后。
“你我有缘,以后就随我的姓吧。”男人柔声说道。
“姓牧,至于名字……”
男人抬头看了看两人头上的那一颗榆树。
“就叫怜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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