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系在二人手里。
薛淳樾看着桌面上的羊皮航运图凝神静思,叶赐准则神色严峻地盯着炭火盆,时不时拨弄一下炭火。室内陷入了一轮长时间的寂静。
“此计,还是有些凶险的。”叶赐准丢下手中拨炭的小木棍,不慌不忙地说道。
薛淳樾见他发话,眼神终于离开了羊皮图纸,沉吟道,“在安排学诚借运粮之机留在兴北道时,我们已经开始布局了,现在才来想是否凶险,也太迟了吧。”
“此计若成,苏琦父子必能因功获赦,你也可以绕过敬王,再娶沁渝。只是没想到,刘仪却横插一脚,让沁渝受委屈,真是可恨!”叶赐准深吸一口气,压制心中的怒意。
“不管如何,小侄还是感谢你能陪我冒这个险,我成婚之日,记得多喝两杯。”
“小侄?!”叶赐准转头看着他,满脸疑惑。
“在海州之时你还对我一口一个贤侄胥,才过了多久,居然忘了个干净!沁渝是你的侄女,我不就是你的侄女婿了,如此说来,自称小侄不为过吧。”
薛淳樾好整以暇,给这紧绷的氛围中撕开了一道口子。他们俩都需要透透气,不然太紧张了怕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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