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叫什么,也不记得自己从何处来,整日都在院中徘徊,要么就直接坐在家门口发呆。众人都说怕是被江水泡坏了脑子,劝那女子离他远些,万一他发起狂来,会伤害到她。
可女子还是日复一日地照顾他,男子最后似乎习惯了她的照料,渐渐地发展成依赖了。有她在时才愿意吃饭喝药,不在时就沉默不言,任别人怎么逼都没用。
不久,男子在渝江里受伤的后遗症越来越明显,最直接的表现便是心肺剧痛难忍。不过那男子的意志力甚坚强,即使痛到极点也绝不滥发脾气,实在承受不住宁可自残也不伤别人分毫。村民见他如此,渐渐地终于放下了心,都帮衬着给他送粮送药。
但这两人最后还是辞别了小渔村,因为男子的心肺损伤愈发严重,已经到了药石不灵的地步,如此下去,还未到心力衰竭便已被痛死。那位女子应该是带着他寻访名医去了,此后杳无音讯。
看完学诚的陈述,薛淳樾和叶沁渝都陷入了沉默,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又中断了。而且如果两人真是叶赐准与苏羽茗,那以叶赐准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也已危殆,苏羽茗一个弱女子,能把他带去哪呢……
“不行,我要去一趟蜀州!”叶沁渝终于坐不住,起身便到床边收拾东西。
薛淳樾从背后将她抱紧,“你去了能做什么?人生地不熟,连路都不会走,还想找人?学诚都束手无策了,你能有办法?”
叶沁渝掰开他的双手,转身问道,“那你说如何?”
薛淳樾皱了皱眉,“我担心的是,羽茗会铤而走险,回海州落霞峰找隐居的林大夫……过了荆阳就是鼎泰和的地盘,绝对逃不过薛汇槿的双眼……”
“那马上修书一封给苏老爷,叫他在荆阳截住羽茗姐姐!”
“苏老爷本就在荆阳沿线寻访羽茗的踪迹,不用我们说他也会留意。况且天下之大,去海州不仅有长江一条路,防无可防……”
“那依你说来,只能坐以待毙了?!”叶沁渝涨红了脸,面露愠色。
“那倒不至于。不过……羽茗久病成医,略通医术我是知道的,但依她在海州时的医术,绝对到不了可以替赐准疗伤的境界,因此在离开海州之后,她应该有所奇遇,习得几成医术。说不定这个奇遇,正是赐准的救命稻草。”
叶沁渝听他一说,也想起了她被禁锢在元清观之事,“羽茗姐姐初到元清观的时候,因为水土不服,喘症频繁发作,落霞峰林大夫的药方已几近失灵。后来羽茗姐姐给了我一张新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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