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渝扯了扯他的衣袖,有些茫然。
薛淳樾转身,惊喜地盯着叶沁渝,“我曾有一次,把苏老爷家绸缎庄本应运往蜀州的八千匹绸缎,错运往兴北道云州——”
“后来,是羽茗姐姐帮你想到了办法,拿到了东北边境的毛皮,然后安抚了蜀州的客商!”叶沁渝大喜过望,这竟然真的是羽茗留给他们的信号!
薛淳樾愣住了,“这件事……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所以、所以……羽茗姐姐真的回来了?!”叶沁渝欢喜雀跃,拿着信纸再看了几遍,“可是,完全不是羽茗姐姐的笔迹啊,而且掌柜也没说交信给他的还有其他人,难道小准叔没有跟她在一起?”
叶沁渝心中忽然涌起几缕忧虑。
“应该是担心万一被人截获信件会泄露身份和行踪,所以才借他人之笔写的。他们走得如此小心,经过长兴却不入城,还要借他人之笔写信,必然是十分谨慎小心,不让赐准露面也在情理之中……虽然八千匹绸缎之事海州薛家的人都知道,但何种布料何种数量,只有我与羽茗记得,应该是她不会有错。转运洛安……看来羽茗知道净源师太的出身,她已直接前往洛安寻找无翳子门徒的行踪,难怪学诚在蜀州苦苦搜寻却找不到他们半分踪迹……”
两人正在商量,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两人顿时都警觉起来,止住了话题。
“老爷、夫人,我是店小二,给两位送吃食来了。”
薛淳樾闻言走过去开门让店小二进来,店小二放下托盘后拿眼睛不住地打量叶沁渝,一边打量一边思索,薛淳樾担心他看出端倪,连忙把他打发出去,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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