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远,本来走水路更便捷,但是薛淳樾见了苏羽茗的信件后便改变了主意,觉得走陆路更有可能遇到两人。因为叶赐准两次从水里死里逃生,料想他不会再冒险搭船,应是走陆路去的洛安。
离开城郊的小店后,慢慢进入了官道,两旁的视野逐渐开阔了起来。叶沁渝透过马车的车窗,遥看着两旁的河流与旷野,连日来的阴郁氛围终于一扫而空,心情渐渐舒畅起来。正在发呆放空,不久,心言的自言自语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心言细细地研究着那枚耳环,狐疑道,“奇怪了,看这手工和用料,不像是普通人家的东西,二爷的这位朋友,究竟会是何人呢……”
叶沁渝笑了,“你年纪轻轻的,才见过几件好东西?怎知不是寻常人家的了?”
“不怕二夫人笑话,心言还真见过不少好东西。我爹是薛家当铺鼎泰信的二掌柜,自小我便跟他在当铺里混的,后来即使做了少爷的贴身丫鬟,有时间也还是会去帮忙。不管是西域的奇珍异宝,还是天竺的名贵香木,我都见过不少,这些珠翠首饰,就更多了。”
叶沁渝吃惊地看着心言,一脸不可置信,原来薛淳樾身边之人几乎个个都深藏不露,是她有眼不识泰山了,于是也起了好奇心,继续问道,“那依你看,这像是哪里来的东西?”
“老实说,像是宫里司珍房的东西。”
“你还见过宫里的东西?”叶沁渝再次吃惊。
“嗨……二夫人您不知道,多得是在海州玩到倾家荡产的皇孙公子,咱们鼎泰信里,自然就有这些东西了呗。”
叶沁渝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难怪学诚和心言对薛沛杒有这样的饰品不以为意,原来薛家鼎泰信的门路如此宽广,那他们这些薛府的少爷有几件断当的好东西确实不足为奇。
“只是不知道这是二爷准备送人的,还是别人不慎在他身上遗落的……”
见心言还在研究那枚耳环,叶沁渝不禁笑了,“好啦,不管怎样,都不是我们该管的事情。这枚耳环,你若喜欢,就自己留着,若不喜欢,等会找个地方扔了便是。”
心言大喜,“那如此说来,二夫人是送给我了?!”
“不,是你家薛二爷送你的。”
主仆二人顿时笑成一片,在这仲夏的骄阳中缓缓前行。
薛淳樾无法离京陪叶沁渝同赴洛安是有原因的。薛淳樾与叶赐准在各地的均输平准机构大肆安插襄王府的人,终于因羁縻州内乱之事引起了泓远帝的注意。
据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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