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薛淳樾也知道?”
当年在他家出的事,他又没有失忆,分明是知道的,只是想不通为何要瞒住她。
叶赐准知道她的心思,便安慰她道,“淳樾是不想你牵扯到这些旧事中来,而且这些事究竟是什么现在也没人知道。再说,你究竟听到了什么,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即使记得,你那时不过五岁的孩子,也未必能领会那些话里暗藏的秘事,所以也无需再去纠缠了。”
羽茗反倒想到了另外一层,“想不到襄王妃如此狠毒……她自己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不想竟毫无怜悯之心,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此毒手。”
“襄王妃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呃,不过,她都死了十几年了,还说这些做什么,沁渝你知道要防范刘仪就行了。心言,照顾好你家少夫人,让她远离仪安郡主,有个好歹,唯你是问。”
心言忙不迭地点头。
叶赐准尚在人世的消息不便泄露太广,因此必须在刘仪到洛安之前离开。两日后的深夜,叶赐准携苏羽茗和韦知雨悄然离开洛安,叶沁渝独自撑起泰祥兴。
又过了几日,刘仪的马车便到了洛安西城门,泰祥兴掌柜易如海亲自出城迎接,待戌时一到,夜幕降临,便悄然来到城郊的宅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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