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眼里,反而是陷入了对刚才那桩事的回忆里,沉吟道,“薛沛杒……和仪安郡主是什么关系?”
看张弘毅这幅自说自话的样子,张美人便知他根本没把自己的训话听进去,更加生气,甩袖道,“能是什么关系?!叔嫂关系!他们那伙人的关系不是一早就跟你厘清了吗?!你这愣头愣脑的脑子里究竟想的是什么?!好好的美男计都被你搞砸了,以后还怎么降伏仪安——”
“叔嫂关系?!”张弘毅把絮絮叨叨的张美人打断,邪肆一笑,“对了……我怎么想漏了这一层……呵……”
“张弘毅!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的翰林院编修还想不想要了?难道还想回兴北道老家做回你沽名钓誉的什么狗屁隐士?!我们张家好不容易攀上韦应时这样的权臣,正要把能耐现给他看,谁知道一出场便铩羽而归!你可长点心吧!难道还要回去巴结你那个无能的老师宋遐志?宋惠妃可没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
区区翰林院编修六品官,张弘毅还真没放在眼里,他要么不出山,既出山,就要搞一番大事业!他微觑着眼,丢下还在絮絮叨叨的张美人,转身离开。张美人看他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顿时气结,话没说完也只能咽了回去。
三日后,张弘毅立在了仪安郡主府大门口,递上了自己的拜帖。
门房接了过来,只见清雅的一方小帖子上手书着几个飘逸的大字——“翰林院编修,兴北道张弘毅”,全帖只有这几个字,既没有奢华的烫金装裱,也没有攀龙附凤地罗列祖宗十八代,就这简简单单的一纸拜帖,门房正犹豫着要不要往内堂里送,正巧应儿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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