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痛哭流涕,嘴里念叨一通后,便立刻拧断了自己的脖子;一群妖兽死法千奇百怪,更可怕的还是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冲向同类的,他们好似黑衣男子那般,对同类进行了无情的虐杀。
蓝衣男子不曾参与这场单方面的杀戮,但他将两个族群赖以生存的东西,搬了个干干净净。
紫衣男子规规矩矩地站在灰衣男子身后,这一切的一切,好似都与他无半分关系,但他手上拿着一个法器,灰衣男子说的话,被残存的从从、鼠听明白了,紫衣男子才是将他们困在原地的祸首。
可是听明白又如何,它们连摆脱另外几人都做不到,更遑论去伤紫衣男子。它们甚至还有一个感觉,看起来最好说话的灰衣男子,才是最不能招惹的人。
眼见着族人越发的少,从从、鼠做了一个决定。
他们拼尽全力合在一处,举两族之力,将紫衣男子弄得屏障,撕开了一道口子。
小程妄虽一直被父亲护着,但偶尔的间隙,还是让他窥探到了这血腥的一角,他吓得抱紧了母亲,温柔的母亲身体也在发抖,却紧紧地回抱着他。
那道口子打开时,父亲用力一推,便将小程妄扔了出去。
母亲也在这时松开了紧紧抱着他的手,毅然决然地跟着父亲一起推他。
“阿妄,别回头!”
“一直跑!”
“不要报仇!”
“活下去!”
“.”
母亲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凄厉,小程妄只在山头小鸟失去亲人时,听到过这种声音。
小程妄抹了一把泪,他不想走,他想和父母在一起。
可是身边的小伙伴们,已经往四面八方在逃了,那个放他们出来的口子,已经被父母们用他们的身体挡住,不让里面的‘魔修’跑出来。
小程妄不敢再留下来,他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身后的父母,族人怎么样了,他的泪水不知不觉消失在风中。
从那一日起,他和小伙伴们便失去了联系。
小程妄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日又一日,他不知晓那些人会不会来追他,也不知小伙伴们是不是都逃走了,而他们的族人、父母,是否又安好?
小程妄还在想,那些人为何如此无情地伤害他们。
这个问题在后来很长一段时日,对小程妄都造成了困扰。
眼下的小程妄却是想不了太多,因为他多日不曾进食,再也坚持不下去,一头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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