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并不简单，几个人一直聊到吃过午饭，午休之后继续开会。
杨晴也没跟过这么长时间的会，听着听着头都大了，更要命的是，几个人和张秘书交流，部门的关键词夹杂着专业英语，她顶多能翻译几个，要说都听懂……
他们聊中文杨晴都一知半解，别说夹带着英文了，于是杨晴像是会议中的雕塑一样，只负责笑着当个背景板。
偶尔有人争吵激烈了朝她询问，她也都是“嗯”，“好的”，点头糊弄了过去。
最后也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讨论什么。杨晴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笔记本，只偶尔写了两个单词。感觉这是她最难熬的一次，什么都听不懂，也什么都记不上。
现在是讨论的时间，大家七嘴八舌的，根本不像接外来的客人那样礼让，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对的当场就会提出来。所以要想知道一群人中哪几个讨论的是什么话题真的是一个巨大的难题。
杨晴正低头熬着，感觉手边被碰了碰，朝旁边看去，张秘书还在和别人探讨着，可他的笔记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杨晴的手旁。
杨晴抬头看了一眼张秘书，张秘书像是有感应一样的侧了侧头，虽然没有专门的看向自己，但杨晴感觉那就是张秘书给自己的回应。
她打开了本子，上面记录着开会时的很多用词，从第一页开始，些应该是从那一段会议接上来了，只有后半段。
会议内容都在前面写着题目，每一个会议的上面都贴着一个小小的玻璃胶，长长的，再弯回去贴在一起，形成一个“小书签”。一次会议结束就会贴上新的，将记录分的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