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墨一进屋子才看见拓跋恒还是躺在床上一点都没有要醒的意思,她的眼眸顿时便染上了几丝微凉的苍白之色来。
“拓跋恒还是没有好吗!?”苏辞墨问陈风道。
陈风点头,然后说:“军医说主子这是关键的时刻触了心火,所以病症复杂了些,需要些日子静养才能苏醒。”
苏辞墨一听他这话顿时便脸上毫不掩饰的现出失望来,没想到以往那般靠谱的拓跋恒竟也有今天这么不靠谱的时候,早知今日这局面,她宁可不来这里,也不想接他的烂摊子。
苏辞墨叹息一声快速的朝外走了,看见苏辞墨的身影走远,陈风这才稍稍觉得他实在是可怜,叹息了一声,也进了营帐中。
“主子,您这么待他不好吧。再怎么说苏丞相都是帮助你的人,不如咱们将计划告知与他如何!?”陈风问道。
拓跋恒起身,脸上仍是一副淡漠的表情想着什么,然后良久他才说道:“不行,现在还不能告诉他。”
接下去的几日里,军中可能是士兵们过于的闲了一些,总是不会体谅苏辞墨的艰辛,总也有人鸡蛋里挑骨头的在各个方面找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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